卢雁声乖得透彻,一副剖心剜肺也心甘的模样:“第一次,见你的时候。”
苏蕊白仍未松手:“可你扛过了媚术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自己却是一愣。
自那夜过后,他再未对他施过媚术,那这夜夜的奔赴与畅谈,倒真成了发自肺腑的喜欢了。
苏蕊白有些恍惚地看着他,回忆如书般一页页飞快揭过,而扪心自问起来,自己当真没有过一丝一毫想要囚住对方那颗真心的念头吗?
有的。
若非没有,便不会想要夜夜在月下守候,只不过最多的奢望,是想要靠近这个人一点点,见见他,然后让对方记得他而已。
他自小便被抛弃,是美人,是利器,是越王身边的红人,是叱咤风云的教众,唯独不是谁的知己朋友。
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性情相投聊得来的人,一切的欣然都被无限放大,在不知不觉中化作无形的诱引,将那颗原本就已悸动的真心渐渐虏获。
卢雁声虽醉着,脑中却还残存着一分清醒,他见对方一直抗拒的意思,已经渐渐松了劲力,萌生了退却的念头。
然而下一刻,苏蕊白却主动将双唇送了上来。
一吻即分,柔软的朱唇轻轻启合,出口的话被清晰地捕捉进卢雁声的耳朵,在他的脑间轰然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