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眼泪打落在我脸上,融解着皮肤的炙热,随之一同落在我唇上的,还有薛景云的吻。
我闷声一哼,却也顾不得伤口的疼了,全身化在绕指柔情中。
待缓缓闭上眼睛,恍惚间,我却觉得这感受似曾相识。
薛景云的吻温柔而笨拙,舌尖不停地试探,一次比一次大胆。凉凉的嘴唇带着潮湿吸收着我皮肤的热度,舒爽从我的心口蔓延到所有的神经末端。
待进入正题,翻天的热浪几近将我吞噬殆尽,一阵阵大汗散出,积压在我体内的药力终于得以释放。我湿/漉漉地瘫在薛景云的怀里,气若游丝地问他:
“你确定,你从来没、做过……”
薛景云满脸绯红,胸脯仍起伏的厉害。他听了我的发问,不自觉将我搂得更紧了些,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,有些害羞地说:“别忘了,我脑袋里还有个师父。不过,实战跟记忆比,当然更胜一筹……”
我心中了然,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杨承宇是没少祸害姑娘,谁能料到有一天,他的独家绝学全被薛景云给用了?
豁出一条老命,总算也是解毒了,我沉沉地闭上了眼,终于昏死过去。
第二天一睁眼,我就骂了自己八百多回。
本来身上就有伤,又折腾了一晚上没休息,我几乎赖床赖到中午才费力巴拉地爬起来,浑身那叫一个酸痛无力。好不容易吞完了薛景云精心准备的丰盛午餐,下午却又被他拉着带去医院处理伤口。
在惨遭多重蹂躏后,我的心情简直要跌倒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