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罢,我把录像器留在了桌上,拿起手机就站起来,而后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:
“薛伯父,您日理万机,我就不耽误您时间了,该说的我都说完了,一会儿您约的客人该来了。”
就在我转身的一刻,薛庆山突然喊住了我:
“小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文茵,文字的文,绿草茵茵的茵。”
薛庆山听了我的名字,竟不知戳到了他哪个笑点,他的面部神经,从此刻才稍稍放松了警惕:
“你爸妈知道‘文茵’的意思么?就给你取了这么个名字。虎皮,有意思,我看你不像张软不邋遢的虎皮,倒像只披着虎皮的小狐狸。”
我附和了一个年轻人该有的阳光微笑:“薛伯父您说笑了,我就当您这话,是夸我了。”
“现在能说实话了吧,”薛庆山的双眼深不见底,“你跟景云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千算万算,也没料到薛庆山会再问一遍,这时他的语气,可跟刚见面时的大不相同了。我定了定神,努力保持从容,挑了另一个角度回答:
“刚刚不是已经告诉过您了。我知道景云有女朋友,不会恬不知耻地去当小三,当然,景云也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,您对您的儿子,这么没自信么?”
薛庆山露出了难得的笑容,他摇了摇头,语气依旧沉稳:
“我对他看人的眼光,倒是很自信。”
我琢磨着薛庆山的意思,马上严肃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