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呵,原来鬼差还有名字啊。言字旁的谭吧,樱是樱花的樱么?”我一时来了新鲜,忍不住追问。
“不是,是婴儿的婴。”
“嘿,这名字有意思。”我的思绪完全被吸引过去,一时竟忘了疼。
薛景云见我好奇的神情,反而生出些不满。不知是哪根弦又不对了,他竟然跟一个地狱使者吃起醋来,皱了皱眉头问:
“好奇这个干什么?你的手不疼了么?自己都这样了,还管别人叫什么。”
我瞧着他的神情,立刻看出了他的醋意,于是故意举着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,假装可怜兮兮地撒娇:
“当然疼了,快疼死了。要不你来试试满手泡的滋味?还凶我,哼!”
薛景云一时受不住,整个人立马蔫了下来。他轻轻握住我的手,一脸忏悔地道歉: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就是恨自己没能力保护你,又让你受伤了……”
看到薛景云又开始自责,我心里反而过意不去了,连忙安慰他:“好啦,你别总是什么都自己扛着,其实也没那么疼,好好上药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薛景云一脸心疼地捧着我的手,我盯着手上的白色绷带,突然想起了纸条的事:“对了,纸条在你口袋里吧?今晚怎么着,要会会这混账小子么?”
薛景云抬起头来担心地盯着我:“你手都这样了,还要半夜去图书馆?”
我思索了两秒,坚定地回答: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许格既然约我见面,没准是要跟咱们摊牌。有他这个定时炸弹在,你天天都坐不安稳,还不如搞清楚他到底想要干嘛。退一万步讲,要是有个万一,不是还有你在么?你可是绝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