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景云嗯了一声,语气有些无奈:“绑架你的那个浑小子把监控门铃给砸了,虽然我查不到记录,但看这情形也知道是你出事了。恰巧我在附近发现了那个鬼鬼祟祟的狗仔,他人倒是坦诚,说就是在那儿等我回来的。也不知道他在周围蹲点几天了,把咱俩的作息摸得一清二楚,那天估计他也怕出人命吧,所以把你被绑架去的地方告诉我了,但是讹了我一笔买消息的钱。”
“轻点儿,”我疼得挺了挺背,“那你给了他多少钱?”
“十万。”薛景云故意轻描淡写。
“十万?!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?”我拧着眉毛一阵肉疼。
“问地狱使者借的。”
“敢情这鬼差还是你的提钱罐啊?”我忍不住奚落。
“要还的好嘛!”薛景云很是苦大仇深。
我不屑地翻了个白眼,脖子周围忽然一阵温热靠过来,薛景云的整个人慢慢贴在了我背后,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,几乎将我揽在怀里。
他语气一转,音调都温柔下来,开口时的呼吸轻轻挠着我的脸颊:
“为了救你,可是十万火急,花再多钱我也愿意。”
我身子一僵,一时竟然忘了挣脱。而此时的薛景云,眼神竟然直勾勾盯上了我,自言自语地说着:
“咦?你胸前真的有一块淡淡的樱粉色胎记啊,亲眼见到果然跟记忆里的感受不太一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