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知道这孩子多么的自卑,只停顿了一息,祝昌明接过了茶。
拜师收徒,一般多有教诲。
祝昌明也有。
只是一般来说,会说,“戒骄戒躁”云云,尤其是拜了祝昌明这样堪称国宝级的大师。
祝昌明想了好半天,最终还是说,“既做了我祝昌明的学生,就该猖狂点,免得辱我名声,记住了没有?”
众人“……”有你这样教诲学生的?也亏的小江这性子,不然……忽然一想,这孩子,似乎的确该狂一点才好。
江一许则是震得犹如痴呆了,嗫嗫喏喏道,“知,知道了,我一定谨遵老师教诲。”
这语气,哪里遵了?
祝昌明差点白眼翻上天。
算了算了,头一天,还是要多多容忍。
祝昌明又说,“本来,你做了我徒弟,跟着我学就行,不必去国画系报道。但这个世道,俗气的很,不看本事看出身。所以你还是修个双学位吧。具体怎么弄去问王愈,回头我叫他联系你。”
江一许又惊了个呆。
什么,还要修双学位?
她光是本专业就已经相当吃力了,再修一个学位,她怕她……
可对上祝昌明殷殷切切的目光,还又是才拜师,就是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拒绝,只能含泪答应。
“恭喜昌明收了个得意学生。这可是大喜事。”梁教授道,“小刘,去把那瓶我藏了多年的茅台拿出来,今天不醉不归。”
祝昌明眼亮如白炽灯,暗搓搓地搓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