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下一秒,他问,“喝酒了?”
啊?
江一许满面的欣喜僵住,被发现了啊。
她很是沮丧,又有些害怕,不甘心地挣扎,“就,喝了一杯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果啤。”
还好。
许深冷硬的表情刚要松下来,江一许更懊悔地说,“还有,一点点,就一点点…”
为了证明自己说的一点点,伸出手,拇指和食指捏住比划着,一点点地分开,隔出一道缝隙,最后,这道缝隙大约一厘米。
许深感觉不太妙。
就听她说,“二锅头。”
“……”许深脖子上的筋都在跳。
虽然酒壮怂人胆,但面对此时的许深,江一许还是很怕他生气的,“许深,你别生气好不好?我知道自己的酒量的,喝的不多,就一点点,没醉的。你看我,哪里有喝醉的样子。我真的没事,你别担心,不要生气好不好?”
许深纹丝不动。
还说没醉,她要是没醉会主动跳舞?
他表情都没一丝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