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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窒息的沉默后,岑颂的心像是被撕开一个大口子,呼哧呼哧灌着冷风。

她眼角含泪地质问:“学长,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?”岑颂见他只是沉默,情绪立即激动起来,冲他大叫,“为什么我不能知道?为什么要一个人关起自己?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相信我吗?”

难道我就一点都不重要吗?

时韫裕无视她愤怒的质问,漠然地摇了摇头。

“······”

一盆冰寒刺骨的冷水“哗啦”地从她头顶浇下来。

岑颂面对他时的一腔热血也被浇灭得一点不剩,她心灰意冷地点头附和:“不管怎么说,你就是要给我定罪是吗?”

时韫裕无情再述:“我说了,我不希望你插手我的事情。”

岑颂想起三年前时韫裕温柔又残忍地拒绝她“我把你当妹妹”;又想起前几日时韫裕拒绝他人并立下笃定的誓言“我此生不打算娶妻”。

现在,他说他不相信她,也不希望她一个外人插手他的事情。

她对他来说,就是一粒轻飘飘的沙子。

风一吹散了。

尚有爱人的情况下,许婉仪仍然选择离去。

就像她无数次说服自己,她追随的,只有这个人而已。

小指皮肉里骨头的合成生长在这一刻刺激着衰弱的神经,告诉她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。

哪怕她做的再多,都无可挽回。

岑颂悲凉的低笑一声,再次看向时韫裕:“学长,我好像确实做错了。”

后者淡漠地凝视着她,不言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