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不过是个孤女,长得虽然还算漂亮,但比起明熙来就差远了。
不应该啊。
杨厚摇了摇头,“只怕没这么简单。”那丫头可不像是在乎这些小事的人。
见妻子的眉头都快皱的夹死苍蝇了,杨厚无奈道:“夫人,你就别操心这些了,以那丫头的脾气,可不是会吃亏的,再说了,有我压着呢,就算有什么,陆离也不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放肆。”
只要陆离还要前程,他就不敢。
有如操心明熙那个鬼丫头,还不如操心操心他们那两个蠢儿子吧。
想到这里,杨厚就开始告状。
“夫人你啊,还是操心操心守宗和怀宗这两个兔崽子吧,夫子跟我说他们已经三天没去书房念书了。”
这两小兔崽子年纪相差不大,一个十五岁,一个十三岁,调皮起来能上房揭瓦。
杨舅母闻言,关注力瞬间就被转移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她瞪大眼睛看向杨厚,似是不可置信,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咬牙切齿的。
显然她也知道这是她儿子干的出来的事。
眼看夫人就要暴躁,杨厚连忙说道:“这我也是刚刚回来,才得知的。”所以说有什么火也不能冲他来。
杨舅母眉毛一竖,“你这是在怪我?”
“没有,没有,没有,”杨厚心底一抖,连忙站了起来,只差没举手表示他错了,“我没有怪罪夫人的意思,我知道,夫人照顾我们未出世的大孙子辛苦了,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管教那俩小兔崽子,让他们钻了空子,这不是夫人的错。”
杨舅母依旧瞪着眼睛,“所以呢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夫人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找人,然后把人提回来好好教训一顿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好不容易圆回来的杨厚,没忍住伸手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真是,夫人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