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三房四房被看的脖子一缩,烧纸的声音都小了不少,恨不得缩进了墙角里面。
见明熙那边始终无应答,陆伯爷看了过去,冷声道:“明氏,本伯爷的话听到了没?”
陆离上前一步,挡在明熙面前,“祖父,这事本就不该怪罪明熙,如果一定要罚,那就罚孙儿吧。”
陆伯爷眉毛一竖,就要发火,“你!”
话没说呢,明熙就绕过陆离,走到陆伯爷面前,“陆伯爷,您这是杀鸡儆猴呢,还是无理也要犟三分呢?”
压根不给陆伯爷说话的机会,明熙接着道:“您说的,我顶撞父亲,我怎么不知道呢?”
“怎么,在这陆府,连说真话都不行了?”
明熙说着,转身走到陆父面前,弯下腰,慢条斯理的问道:“父亲,敢问,成亲当日没有管教好陆肖的是不是母亲?敬茶当日给儿媳下药的是不是母亲?让嫡母大出血暴毙的是不是母亲?下毒药致使陆离身子越来越弱的是不是母亲?”
见陆父脸色越来越白,明熙接着道:“还是您觉得,儿媳好心戳破了陆离身子弱的原因该怪儿媳?儿媳就该装聋作哑,任由陆离自生自灭?还是您认为母亲病逝是我的缘故?难道不是她咎由自取?”
“父亲您都知道的,这些都跟儿媳无关。”
“这都是您英雄救美娶回来的蒋氏做的!”对于指着她鼻子骂的人,明熙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嘴下留情!
“您刚才为什么冲儿媳发火,您知道,儿媳知道,祖父知道,陆离也知道,在场知道的人更是不少,是不?”
明熙话音落下,整个灵堂除了纸钱燃烧的哗啦声,再无一点声音。
“明氏,够了!”陆伯爷面色铁青,明熙这是把他儿子的面子里子都仍在了地上踩。
陆父手一垂,眼泪毫无征兆的就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