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念暖胆寒,眼眸中氤氲起压抑不住的恐惧,“花,花姐,你总要告诉我理由,让我死也死个明白。”
女人笑了,“你是怎么进来的。”
杨念暖瞳孔紧缩,猛地挣扎起来,声音颤抖,“不,不可能,她,她怎么敢!”
明熙难道就不怕她这么做,杨家嫌她狠毒不认她吗?
女人被挣脱了手,也不在意,甚至好整以暇的道:“为什么不敢,人家都能送你到这儿,你还以为能出去呢。”
杨念暖因为挣扎和疼痛,披头散发的,脸色也是汗涔涔的,头发散乱的粘在脸上,狼狈不堪,女人难得的好语气,却让她不寒而栗。
突然,想起什么,杨念暖猛地推开女人,声音撕心裂肺,“我妈呢,我妈呢!”
她还以为她们对付她们母女,不过是惯常的羞辱和让人难以言说的欺负,现在看来,只怕不是。
她妈昨晚就没回来。
这在以前也不是没有过,但听了这个女人刚才的话,让杨念暖突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。
见她总算反应过来,花姐吹了吹额前的头发,“哦,你说那个保姆啊,听说是昨晚起夜的时候,一不小心摔了跤,还倒霉的磕到了脑袋。”
杨念暖抖着唇,“然后呢?”
花姐玩弄着手指,拿到嘴边吹了吹,漫不经心的道:“死了呗,还能怎样。”
一刹那,好似晴天打了一个霹雳,直打在杨念暖身上,她疼的直打颤,心里有无尽的悲伤在往外溢,满身都是冷汗,整个人血色尽失。
那是她的母亲,疼她爱她为她算计一切的母亲,死了?
杨念暖缓缓的转过头,第一次敢抬起眼直视花姐,眼中的疯狂和恨意让花姐皱起了眉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杨文芳瑟瑟发抖的缩在墙角,心里泛起的恐惧快要将她掩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