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老爷子摆了摆手,有些心灰意冷,“行了,都别说了,别说了,走吧,都走,让我静静。”
说罢,拄着拐棍摇摇晃晃的上了楼。
以往看着精神矍铄的背影,此刻看着却是好像突然驼了背,刺的杨文昌和杨文学的眼睛发涩。
杨文学突然跪地,“爸,妈,对不起!”文蔚要做什么,他不会拦着的。
老太太受宠若惊,明明是她的错,“没事没事,妈妈没怪你。”再怎么说,这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。
杨老爷子身子顿了顿,背影更加佝偻了。
深深叹了一口气,他知道老二是什么意思。
家有贤妻,阖家欢乐,若妻不贤,祸患无穷。
就因为家里只有文芳一个女儿,自小便被妻子宠的无法无天,以致于犯下无法弥补的大错。
家门不幸啊!
文蔚这边带着儿子回了家,才刚进家门,本来她觉得自己能忍住的,但母亲的一句怎么了,让她的情绪瞬间崩溃。
一下子跌坐到地上,文蔚哭的泣不成声。
她以为她够坚强,她以为她能撑下去。
却不知道她原来这么委屈,这么难受!
她承受了太多东西,强势的公公,严苛的婆婆,相爱的丈夫,受难的女儿,委屈的儿子,真的好累,好累。
默默承受时,最怕的就是一句最简单的问候——怎么了。
那些硬生生憋回去的眼泪,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