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甩开的童音,面色有一瞬间的难堪,但很快又调整过来,要不是她家的许多订单还要靠江家,她怎么会这么捧着这个蠢货。
童音若无其事的对着剩下的人笑了笑,“抱歉啊大家,舒舒今晚心情不好,我们就不去了,她心口直快,也不是故意的,我代她向大家道歉。”说完,向着舒舒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。
眼看童音的身影消失在转角,背靠墙角的女孩才不屑的说道:“装什么装,当大家傻子呢,也就舒舒傻,看不出来。”
旁边人无奈劝道:“行了,行了,又不干你的事,少说两句。”
一边的人跟着附和。
“看破不说破嘛,那么较真干嘛,都是一个圈子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那么说不好。”
女孩撇了撇嘴,“好啦好啦,我也就跟你们抱怨两句而已,又不会出去乱说。”
“就是那个明熙,之前还真以为是什么不慕虚荣的清高女子呢,今晚不也来了,看来我们之前也没看错嘛。”
之前劝的人严肃起来,“这话不能再说了,没见路奕好像动了真格么,我们还是不要在老虎发飙的时候去撸老虎须了,没必要,真要担心,那也是路家的长辈的事。”
女孩站直身体,伸了个懒腰,懒洋洋的道:“你说的对,之前也不过是无聊而已,走啦。”
路奕坐在车里,侧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划过的灯火,向夜空眺望而去。
一轮半旧不新的月亮挂在暗沉沉的天空,旁边是黯淡无光的群星,在黑漆漆的天上,就像一只只快要熄灭的萤火虫。
黎明一到,它们便会悄无声息的消失于天地间,于次日便又重新亮起荧光,只是不知还是不是昨晚的那只只萤火虫了。
路奕回过头看向前方,眼底的高调张扬,眉梢的肆意潇洒,随着见到明熙而汹涌而来的回忆,被冲了个黯然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