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明熙的身份,别说进来了,就是被邀请都不可能,那她是怎么进来的?
说不定是扒着别人进来的。
舒舒目光一转,向明熙四周看去,只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站在明熙身旁,五官精致的未成年。
一个是在明熙身后站着的,戴着金边眼镜,看着衣冠楚楚的男人。
撇去未成年,舒舒目光定在金边眼镜男人身上,看着气质沉稳,眼神凌厉,眼镜是名牌,衣服也是顶级定制的,一看就不简单。
舒舒:“”
要是明熙一个人还好,问题是这两人她谁都不认识啊。
想破了脑袋,也想不起这两人是谁,一个太小,玩不到一起,没见到过,一个肯定是商场精英,她也没机会见。
舒舒磨了磨牙,有点拿不定注意要不要怼。
想怼又怕得罪人,怕给她爸妈招来麻烦,不怼吧,她心里不得劲。
心里权衡了一番,舒舒最终撇了撇嘴。
为了明熙得罪了一个可能不能得罪人,那不划算。
懒得理会舒舒,明熙转头看向南桉:“走吧。”
说罢,提起裙摆就上了早就等在一旁的加长林肯。
南桉快走两步,上前给明熙拉开车门,紧随其后上了车。
被忘的一干二净的胡一凡:“”
他委屈,但他不说。
无奈的留守孤家寡人,自立根生的自己去开车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