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说了,除了让母亲跟着担忧,什么用也没有。
不如自己一个人挺着。
想到女儿最终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脆弱的样子。
颗颗热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,沿着李姨娘的精致的脸庞掉了下来。
热泪滴在明熙的手背上,烫的明熙险些跳起来。
不就是瘦了点吗,怎么就哭了!
不知李姨娘脑中脑补了一场悲情大戏的明熙,看着这样的李姨娘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挠了挠后脑勺,“姨娘,您别哭啊,我就是苦冬一点,没事的,过两天就长回来了,我保证,真的。”
李姨娘眼泪一顿,“苦冬?”这是什么?
见李姨娘不哭了,明熙松了一口气,“就是别人不是苦夏嘛,我就是苦冬,和苦夏差不多啦,”
怕李姨娘不信,明熙还拉来银粟作证,“姨娘不信,可以问银粟,女儿真的有好好吃饭,按时睡觉的,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瘦了。”
真正的原因明熙是不会说的,说了也没人信。
李姨娘当然不信,她就是银粟请过来的好吗。
明熙:“”
明熙妥协了,“这样,姨娘您稍等,”说话间,看向守在正屋门口的桃青,“桃青,你去请府医过来一趟。”
桃青福身应了一声“是”,便转身出去了。
不一会儿,府医跟着桃青进来。
明熙乖乖伸出手来让府医把脉,她自己就是中医圣手,要是能让别人把出问题来,她的招牌也不用挂了。
府医收回手,又看了看明熙的舌尖和双眼,道:“三小姐脉象沉稳有力,舌尖红润色着正常,双眼清明转动灵巧有力,只是肤色有些苍白,应当是冬日寒冷,惰于运动所致,李姨娘不必担心,三小姐多起来走动走动便好,无甚大碍,连汤药都不必饮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