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也没有怀疑,‘嗯’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。
明卉见四皇子走的毫不犹豫,鼻子一酸,眼眶一红,泪珠就忍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掉。
她这辈子过的真是失败,还不如上辈子呢。
至少上辈子她活着的日子里,虽然嫉妒明熙,但大多时候她还是过得开心的。
而这辈子,母爱是算计抢来的,丈夫是冲着她能给的利益来的。
想来想去,竟没有一个人是只因为她是她而真心待她的。
明熙悲苦一笑,不禁掩面泣不成声。
翌日。
承恩侯府正屋。
侯夫人正眯着眼躺在榻上,任由身边的嬷嬷按摩着太阳穴。
昨晚又是惊又是吓的,侯夫人喝了安神汤还是折腾到了很晚,才总算是睡着一会儿。
今天又不得不顶着因为睡眼不足而头痛欲裂的脑袋,早起安排一应事项。
毕竟太子即将继位,正是关键时刻,容不得一点差错。
那么侯府的一应交际都得低调下来,以免为太子引来非议。
按摩了片刻,头痛稍有缓解,侯夫人昏昏欲睡正准备小憩片刻,就被院外嘈杂的声音吵醒。
侯夫人心头突然就冒了出一股无名火来,刷的睁开眼睛,语气不悦的吩咐一旁的大丫鬟,“金珠,去看看,谁这么无礼。”
金珠行礼,小声应道:“是。”
不一会儿,外面的声响小了,侯夫人就见出去的金珠回来了。
金珠近前两步,福身行完礼,方才起身说道:“回夫人,是世子妃在搬嫁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