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,您那眼神能不能收敛一下。
安一觉得眼神要是能变成刀子的话,他恐怕已经被主子扎成筛子了。
明熙‘嗯’了一声,“让你们去办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她之前不是诱发了承恩侯的蛊毒吗。
现在再让安一他们把线索给承恩侯留出来,保证他能一丝不差的查到当年的事。
只要承恩侯知道他爹老承恩侯的事,那么就不怕他不推着太子往前走。
毕竟这可是杀父、断子绝孙之仇。
而承恩侯知道,顾今寒就会知道。
那么太子自然会知道老皇帝对他们母子的恨意。
为了自保,就不怕太子不对付老皇帝。
一旁的南桉见俩人说的有来有往,干脆双手抱胸,单□□叉斜靠着窗棱,面无表情的看着俩人。
说到正事,安一严肃起来,“回小姐,属下按照小姐说的安排好了。”
明熙道:“承恩侯拿到了?”
安一道:“是,属下亲眼看着承恩侯拿走的。”
那是老承恩侯亲手写的绝笔信,当初是主子的父亲在老承恩侯的弥留之际,用生蛊给他激发生气写的。
是当年老承恩侯身边的亲信藏着的。
最重要的是上面还有老承恩侯的印信和血手印。
明熙满意的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安一瞄了一眼主子,最终决定还是听小姐的话,转身退下了。
安一出门之后还不忘轻手带上门。
现在的他对于这位明小姐真是心服口服。
不仅能降住他家主子,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替主子报仇。
明熙见安一走了,仰头看着南桉,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