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今寒:“”
顾今寒能怎么办,小命还捏在人家手里呢。
顾今寒告了一声罪,起来写了一张和离书,一式三份,还率先签完字按好手印。
明熙接过细细看了一遍,确认无误才跟着签字按手印。
还将和离书放到太子跟前,“烦请殿下在见证人这盖下章。”
太子:“”
这是连他签字都不信了?
还要改成完全更改不了的印章才放心?
太子又看了一眼顾今寒,才慢吞吞的拿出东宫专属印章盖上。
和离书明熙收了一份,其余两张太子和顾今寒各拿一份。
明熙终于一身轻松,笑容也灿烂不少,拿过一张白纸放到顾今寒面前,“我念你写。”
顾今寒一顿,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笑得这么耀眼,嘴唇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终究还是没说什么,接过毛笔就埋头写了起来。
明熙念了一串药材,大概一张纸的数量,“这些是做药浴的,殿下泡十天,中途换一次药方,世子你的已经诱发了只需泡七天。”
明熙重新铺了一张纸,念了方子,又念了一串药材,“这些准备好了就叫我。”
事毕,顾今寒抱拳告辞。
太子看着一旁脚生根似钉在原地不动,欲言又止的明熙,“怎么,那南桉你还要带回侯府?”
明熙不放心南桉在太子府,毕竟这几人刚才还觊觎要用她家祖宗呢。
“殿下还没说要借用南桉作甚?”
太子觉得明熙会解毒,没必要瞒着,道:“他是阴时阴月出生的,孤想让他为今寒试药。”
现在已经不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