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之,人家便知这明诗是明熙可有可无的弟弟,待遇自然截然不同。
明熙顿了顿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她跟明诗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去不去的好像也没什么,不过,谁让他是小唐氏的儿子?
到那天她就装病!
几天后,明熙邪风入体,着凉了,全身酸软,起不来床。
送亲的事自然不了了之。
明诗自从知道明熙病了之后,就心慌的不行,他太知道父族的重要性了,当初如果不是有唐家,爹亲做的事搁在平常人家,早就被休了。
可他和长姐又不是一父同胞,加之爹亲还和长姐之间有不少龌龊,他没那么大的面子去要求明熙带病送他出门。
不是没想过去求祖父和祖母,可是爹亲告诉他,在明熙和他之间,一个是家族的未来,一个是注定泼出去的水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祖父祖母会偏向谁。
最终明诗只能阴沉着脸,被明江背出了门。
他不知道明熙是有意的,还是无意的。
不论有意无意,至少明熙没有撕破脸,那他就仍然可以扯虎皮做大旗,让妻家不敢小瞧他。
现在的他只期望明熙越来越好,这样他在妻主那,才会有足够的底气。
开春,在整个大华朝正在如火如荼的推广棉花的种植时。
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久置许久的登闻鼓被敲响了。
女皇龙颜震怒,连续几个月来的好心情,被消耗了个殆尽。
当即命大理寺严查此事,不过几天,唐家被整个下了大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