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父失笑,知道儿子难为情,但有些事还是要问,他还是担心儿子受委屈,有些女子的怪癖,是能折磨死人的。
收回笑容,魏父严肃的说:“好了,别让爹亲担心,快说。”
魏央舌尖发麻,声音低不可闻,“三次。”
“每晚?”
魏央摇头,“就新婚那晚。”
“昨天没碰你?”魏父皱眉,常理来说,熙姐儿是第一次碰男子,应该食不知味才对。
见爹亲神色不好,魏央轻声解释,“妻主怜我,说等我好了再说。”
魏父一愣,他这儿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!
魏央:“爹亲?”
魏父呵呵一笑,原是他顺嘴说了出来。
魏父:“央儿,熙姐儿这么好,你可得好好抓牢她,还有,爹亲给你的陪嫁小厮,若熙姐儿不提就当做小厮来用。”
魏央:“爹亲,这样可以吗?”
陪嫁小厮不都是夫郎怀孕之后,用来伺候妻主的吗?
虽然现在只要一想到以后妻主会碰别的男子,他就心如刀绞,难受的不行。
可,他也怕,他要是嫉妒了,妻主不要他了,他该怎么办?
一想到这个可能,魏央鼻尖一酸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魏父拍拍儿子的手,他的儿子他懂,“央儿,这是熙姐儿给你的底气,不要怕,总要试试看,对不对?
要是熙姐儿提了,你再给也不晚。”
魏央听着爹亲的话,低垂着头轻轻应是,心里酸涩不堪。
魏父欣慰的点头,却没看到,儿子垂下的眼底满是阴郁和疯狂的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