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唐氏看着女儿,想笑却笑不出来,叹气,他还是舍不得怪她。
“没事,爹亲没怪你,”小唐氏有气无力的安抚她,“你先回去吧,好好复习功课。”
明江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奶父心疼的不行,这短短几个月,主子老了不止十岁,偏小主子还不懂事。
“主夫,宽心,小主子不是有心的,身体要紧,您可千万不能再伤心生气了。”
小唐氏苦笑,“奶父,你说这熙姐儿以前怎么就装的这么好,骗的我好苦,如今还身无分文,想谋划都没办法。”
奶父叹息不已,是啊,谋划不了,那已经全部是魏央的嫁妆了。
再说,熙姐儿的翅膀已经硬了,东院铁桶一般,飞不进一只苍蝇,更别说安插人了。
他们现在更怕的是她不放过小唐氏自己的三个孩子。
明熙:
多虑了,人不犯她她不犯人,她只针对小唐氏。
孩子可是小唐氏的底线,动了,他要狗急跳墙怎么办?
不是没想过让小唐氏受尽煎熬后病逝,但现在还太早,明继再娶一个,坑的是她,至少,现在的继父有等于没有。
听到明江直冲小唐氏的院子,随后脸上略带愧疚的出来。
明熙幸灾乐祸的笑了,不外乎嚷了自己亲爹呗。
不懂珍惜的人总是这样,把最好的脾气留给陌生人,把最坏的脾气留给最亲近最爱他的人。
所以,对于明江,她一点不同情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很快,明熙成亲的日子到了。
说实话,明熙有些忐忑。
恩,以为会失眠的她,结果一夜好眠。
次日,在一阵锣鼓喧天中,明熙身穿大红喜袍,嘴角含着笑容上马去接新郎。
明熙一路走,一路看。
嚯,好多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