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诗看着锁上的门,和门外凶悍的小厮,张了张嘴,还是说了,“爹爹,佳哥儿在祖父那里,说要重新教他规矩。”
小唐氏嘴巴微张,眼泪不知不觉滑落,连他的教养都被否定,以后就算出去了,他还怎么在这个家立足。
明诗没听到回话,有些心焦,咬了咬唇,“爹爹,祖父有没有说,您需要礼佛到什么时候?”
他还有两年就要出阁了,父亲答应给他的嫁妆怎么办?
小唐氏胸腔酸涩不堪,强忍泪意,“诗哥儿先回去吧!”
明诗看着两尊门神似的男子,跺了跺脚,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,小唐氏忍不住失声痛哭,他的孩子,他的孩子怎么办?
就算公中出了嫁妆,公公再给了添妆,也不够。
公公有那么多孙子女,分薄了,肯定是不多的。
他的孩子带着那么点嫁妆怎么在婆家立足?
小唐氏越想越绝望。
呜呜只期望妻主了。
明继:
她也没有!
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,把她收孝敬的事捅给母亲的,现在母亲看她看得贼严实!
明熙:不用客气!
明继:倒霉孩子!
明熙从方氏屋里出来后,去了前院。
进门,明熙双膝一弯,跪在地上,“祖母,要放姨夫出来,可以,但,孙女有个请求。”
明熙知道,这祖母一直不找她,不就是等她表态嘛,她懂!
明华点头示意她说。
明熙:“祖母,孙女成亲后,东院单独隔开,只留一个角门,伺候的除了书竹和书兰,还有孙女这次带回来的人之外,其余的人,一概不要。
以后,除了给祖父祖母以及娘请安之外,孙女和孙女的夫郎不需要给姨夫请安,而东院的任何事姨夫也不能再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