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学院浅蓝色的学袍,硬是被她穿出了一种洒脱贵气的感觉。
真是货比货得扔,人比人得死!
明熙看着眼前长相清秀,皮肤略白,身高中等只及她肩部的同窗。
笑着点头:“好啊,有劳。”
要是她没感觉错,这人自从她来了书院之后,便总是有意无意的观察她,要不是没感觉到恶意和其他奇怪的感觉,她都要以为遇到百合了。
这次居然还凑了上来,明熙也顺水推舟同意。
她倒要看看,这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宋凌双见对方同意,转身告辞。
宋凌双自从十七岁考中秀才,便一直在淮山书院读书,至今已经三年了,准备今年八月下场参加秋闱。
她能考上淮山书院,证明学识查不了,但比起明熙就差远了。
不对,应该是整个书院,在这半年来,能胜过明子清的,无论经义律法杂文、算学策论,还是琴棋书画,寥寥无几,最多能打成平手。
明子清在淮山书院简直快要一枝独秀。
不是没有人嫉妒挑衅,但人家虽然年纪虽小,胆子却一点不小,直接告状,这一骚操作简直刷新了整个书院的三观。
按正常操作不应该是先答应,再狠狠的挫败对方,让对方丢面子吗?
但人家不,直说她懒,直接比秋闱名次不好吗,非得这么折腾,浪费时间。
问题是书院老师们,格外偏袒她。
老师们:没办法,她们说不过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