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父叹了口气,柔声劝解道:“主子,冷静下来,为了小主子们,无论如何,您得挺住,大少爷马上要定亲了,您得想办法稳住!”
小唐氏想到孩子,清醒了些,贝齿咬着下唇,渗出血珠,眼睛恨得发红,似要滴血,里面满是怨毒和痛苦。
小唐氏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
“奶父说的对,我还有孩子,我得想办法,不然,诗哥儿的嫁妆怎么办?没有嫁妆,他怎么在婆家立足,还有佳哥儿和江姐儿也不小了。”
小唐氏突发奇想,“奶父,你说会不会是熙姐儿做的?只有她最恨我!”
明熙:真相了!
奶父摇头,“先不说熙姐儿怎么知道的暗号,就印信和钥匙她就拿不到,还别说把这么多的财务无声无息的搬空。”
小唐氏觉得有理,点点头,“是我想多了,熙姐儿身边的下人都是我的,除了侍女。而那四个侍女每天都在府里,没出去过。就算想帮忙,也没有机会。再说,熙姐儿没有人帮忙,就回家的几天时间也做不到。”
小唐氏越想越委屈,眼泪刷的落了下来,“奶父,你说,谁这么缺德呢,为什么是我呢?为什么就是和我过不去?这也太欺负人了,呜呜呜”
奶父只是陪在一边,不说话。
能哭是好事,哭出来才会好!
明府的鸡飞狗跳,明熙表示不知情。
虽然有原身的知识记忆,融会贯通之后,明熙表示她考秀才完全ok,但举人的话,她虽然也有把握,还是不敢托大。
翻车了咋办?
明熙本来准备先游学的,但路过江南的时候,去了一趟闻名遐迩的淮山书院,实在喜欢,因而临时决定考了举人之后,再去游学。
来这里半年了,教授课程的老师们不是远近闻名的学者,就是退休的老大人们。
学识那是必须点赞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