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商深吸一口气,底气不足的说:“胡说八道,知道是谁伤了少爷吗?”
书童只是磕头,“老爷,小的,小的也不知道。人太多,少爷被扔出书院时,小的才看到少爷的眼睛流血了。”
管商挥手,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还能怎么办,就这样吧,这件事就不能闹大,否则他的脸面何存。
随便买个丫头回来,让儿子生个孙子,再好好培养孙子吧。
这个儿子算是废了。
将这个打算告诉苏氏,让她闭紧嘴巴,不能去闹。
说完管商甩袖而去。
苏氏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,突然疯了一样,冲了出去,拽住管商,朝着她一辈子不敢反驳的天,不顾形象的疯狂大吼:“管商,你个孬种,你还是不是男人,儿子被人伤成这样,你不为他报仇,还不准我去闹,凭什么,我就要去,我要去让那群贱人给我儿子赔命。”
管商不耐烦,一甩袖子,推开苏氏,“你疯了,闹大了,整个县城都知道你卖女卖儿媳妇,你要让你儿子在这个地方毫无立足之地吗?
还是说,你要我休了你?
这样也行,反正卖人的是你,既把儿子身上的脏水洗干净了,你也可以尽管去闹去报仇,还连累不到儿子和以后的孙子,怎么样?”
特么的蠢货,要不是看在这女人这么多年还算尽心为管家的份上,早就想休妻另娶了。
苏氏吸了一口冷气,猛地后退两步,惊慌失措,“老爷,你不能,不能这样对我,我是肃儿的母亲,你唯一儿子的母亲。”
管商冷笑,“我还没老,可以再娶。”
苏氏心脏像充了电的发动机般‘卟通卟通’地急剧跳动着,血液如出闸的猛虎一样到处肆虐乱撞着。
是啊,老爷还可以再娶,再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