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身后传来的哄笑声,管肃抬起袖子掩面而逃,心里阴恨的诅咒着,富家公子一家不得好死。
狠狠的发誓,总有一天,他位极人臣,定要他家家破人亡。
出了茶楼,管肃在街边随意找了个茶摊坐下,休息一会儿。
当初得知妹妹难产而亡的时候,管肃简直如遭雷击。
明明之前母亲看望妹妹回来时还说,妹妹的胎相很好,怎么会突然难产,而且当时便下葬了,他们家不是不知道这其中不可能没有猫腻,可是,势不如人,只能拿了银子走人。
母亲说妹妹是为了他读书,心甘情愿去做贵妾的。
当初他还欣慰于妹妹如此明事理,甚至还因此发誓,他要好好读书,将来好给妹妹外甥撑腰。
谁知,根本不是贵妾,而是可以随意打杀的通房丫头。
想必妹妹也是不同意的。
难怪妹妹出门前总是对他阴阳怪气的。
他没有多想,还以为妹妹是害羞,哎,都怪他没有问清楚。
妹妹:
管肃很愧疚不能亲手为妹妹报仇,听到这富家公子说的话,恨不能打他一拳,可他知道他打不过他的,再说,他自诩读书人,怎么能动手,这有损他的身份。
妹妹:呵呵!
若是管肃的妹妹在天有灵,非得气的从坟墓里爬出来,撕了她这个假仁假义、脸还忒大的哥哥。
她就不信他就真的一无所觉,不过是不想担着靠卖亲妹妹来读书的臭不可闻的名声而已。
虚伪!
管肃叫了一碗清茶,满心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