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上甲子号包间。
赵祚看着下面不远处悠闲自得的女子,半年未见,还是一样的没心没肺,只是愈发亭亭玉立、明媚动人。
看着转身笑靥如花的女子,不禁跟着嘴角扬起,心情愉悦。
只是一想到女子以后要招赘,不由薄唇紧抿,周身冷了下来,眼神里明明灭灭、暗流涌动,变得深不可测起来。
张涵和李弦看着这样的太子,再看看酒楼不远处的安乐郡主,心情沉重。
太子只要在安乐郡主面前,永远是特别的,一次两次下来,他们只要不傻,就能看得出来,太子的心思昭然若揭,而且,太子在他们面前也从没遮掩过。
糟糕的是,当今已经下旨,安乐郡主招赘或是过继子嗣。
太子如今没有任何希望。
就算登上皇位,有先帝的旨意在,太子也不能太过。
更何况,安乐郡主可不是一般人,看她的为人处世,就知道这样聪敏睿智的女子可不好降服,一身的傲骨。
而且,看样子,安乐郡主根本无知无觉,甚至没开窍。
两人不禁苦笑,这可是笔烂账。
他们甚至自私的开始祈祷,安乐郡主最好过继,永远不要招赘,否则,当今在位还好,一旦太子登基,短时间内还行,时间一长,就不好说了。
毕竟连天下都是殿下的。
赵祚抬手,一旁的内侍立刻机灵的躬身应是,退出包间,转身下楼去请安乐郡主。
他是太子身边的贴身大总管,太子想些什么,他虽然不清楚,但能大致猜到一点。
这情窦初开的少年遇到安乐郡主这样才貌均上、又不失幽默灵动的女子,很难不心动,而太子又可能注定得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