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帝双眼微闭,除了他和太医院正,没人知道,他其实没有多少时间了,当年的暗伤残留至今,一点一点的腐蚀着他的生机,不是没有想过各种办法,然都是徒劳。
想到这里眉眼深沉下来,“明丫头,为什么会想献给朕?”
明熙抬手擦掉脸颊的泪,哽咽道:“爹爹说过,这世上除了他,臣女唯一还可以相信依赖的人只有陛下了,臣女已经没有爹爹了,臣女害怕,臣女侄子还没有长大,臣女想要陛下活得长长久久,这样就没有人敢欺负臣女了。”说完还打了一个嗝。忙捂住嘴,低头。
宣帝朗笑出声,“谁欺负我们家丫头了,告诉朕,朕帮你教训他。”想到明父居然这样相信他,宣帝最近烦闷的心情开阔不少。
明熙连忙摇头,否认道:“没有,没有人欺负臣女,臣女只是,只是预防未然。”
所有人:“……”
宣帝看着下面的小姑娘,脸都憋红了,“这是怎么了?”
小姑娘满脸赫然,接着委屈巴巴的说:“祖母没有教我怎么解开里面的盒子,我只会外面的。”
宣帝一愣,按照明熙的说法扭了几下,啪檀木盒打开,看到里面一个四四方方的说不出材质的金属盒子,拿起来左右看看,递给一边的大学士,
李大学士懵逼的接过,本来还在观看的他,触不及防锅就落在他头上。
唉,下朝就该直接走,看戏需谨慎,好奇什么嘛。
捣鼓几下,李大学士懵逼,不会啊,连忙将锅甩给旁边最近的张阁老。
张阁老:“……”
折腾了一早上,明熙脚都麻了,还没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