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割了还不到十分之一的麦子,抬手招呼高澈,“小白,走了。”
高澈咬牙,莫名其妙,“妹妹,我叫高澈,不叫小白,你为什么叫我小白?”
明熙不听,“知道了小白。”当然是因为你傻白甜。
拉起少年,看着高澈的水杯空了,明熙将剩下的水倒一半进去,递给高澈,高澈接过,一口气喝光,说:“割下的麦子太多,得背好几趟,是差不多了。”
喝完,全身舒畅,疲乏解了不少。
明熙也不反驳,拿过篮子,将镰刀放在下面,五捆麦子横放在上面,系好。
高澈自觉过来背上,咂咂嘴,还好。
明熙手上抱了两捆。
进了院子,高澈迫不及待的卸下篮子,坐在地上喘着粗气。
明熙放下麦子,走到坐在门前的奶奶身边,弯腰凑到耳边大声问:“奶奶,麦子放哪里?”
奶奶将手放在耳边,慢慢的说:“囡囡说什么?”
明熙又重复了一遍,奶奶答道:“放在小落子那。”奶奶嘴里只能看见两颗长长的牙齿,说话有点含糊不清。
明熙仔细辨认:“是小儿子家吗?”
奶奶点头。
奶奶的小儿子家在隔壁,差不多的房舍,只是院子更大些。
明熙就又问:“奶奶,割了麦子还要干吗?”
奶奶摆摆手,笑呵呵的说:“木有啦,阔以啦。”
明熙也觉得应该没有了,就那一片麦子,靠她俩,还要每天不停歇的从早到晚的割,至少也要十天才能割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