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原身的帮村,吃不饱穿不好,公分挣的不多,家里也不愿意帮忙,据红姐说,和家里要了几次,不论什么都可以,都被继母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,写了信,也杳无音信。
明熙后退两步,站在树后,这里树木交错,不仔细看,也看不见树后站了一个人。
倾身仔细听。
夏葵一脸激动的拽着一个皮肤黑黑,身材中等,长相平凡,吊儿郎当的男子,“我不管,张爱党,你不娶我,我就告你流氓罪。”
流氓罪在这年头,可不是个小罪名。
男子一脸不耐烦,“是你自己扒上来的,免费豆腐不吃白不吃,又不是处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和牛二郎当初给我下的套。”
牛二郎就是当年推方朔下悬崖的混混,没有原身的帮村,夏葵无可奈何,她养不活自己,明熙又不理她,只能盯上村里的小伙子。
隔壁的男知青看不上她,整天只知道埋头苦干,村里一般的她也看不上,挑来挑去,挑上了张强,是大队长的侄子,大队长母亲最疼爱的小儿子生的独子。
和牛二郎一样,整天游手好闲,夏葵看上的就是他是独子,条件好,老太太经常帮村,隔三差五的吃肉。
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人家。
也不知她是怎么认识的牛二郎,想和前世一样设计明熙嫁给牛二郎,牛二郎有一个酒鬼爹,也是混混,妈被打跑了。
明熙嫁过去讨不了好。
但是明熙每次出门从不独身,回房间不管干什么都锁房间,她也找不到机会。
夏葵恨的不行。
手一抖,夏葵语无伦次,“胡说八道,什么下套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呵,我给了牛二郎几张粮票他就说了,是你让他把我引过去看你洗澡的,作为交换,你给他粮食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说出去?不怕我豁出去告你?”
“得了吧,就凭你?心机深重,不怕我说出去?再说我又没碰你,你不怕我也不怕。”还挺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