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软就娇呼了一声,然后跟没有骨头似的靠在薄时樾身上,含着水汽的眼神可怜巴巴地把他望着:“老公,你弄--疼人家了!”

老公?

薄时樾闻言挑眉。

这小玩意儿,花样挺多。

为了不被他的怒火波及,这么会舍下身段?

薄时樾慢条斯理说:“早上不是还说想要老公多疼疼你吗?”

时软眨眨眼,嗓音又娇又软:“人家说的是那个疼,不是这个疼呀。”

薄时樾缓缓勾唇,垂眸看她,不紧不慢说:“你说的哪个疼?你不说明白点,老公怎么知道该怎么疼你?”

时软冲他娇艳一笑,剪水的双眸眨了两下,看上去可爱极了:“就是那种,越用力人家就越舒服的那种呀!”

周围:“………”

这是不花钱能听到的?

薄时樾那双好看的狭眸微微眯起,感觉得到这个小家伙讨好他的意味更浓!

是怕待会儿他会对她做什么?

看上去她这么卖力的份上,待会儿他会让她好好舒服舒服!

王鞍在一旁,欲言又止。

薄时樾抬手在她那张惯会装模作样的小脸上乱揉了一通,等稍微消气了一点点,才抬起头来。

“听说昨晚荀部长遭遇了不测,现在怎么样了?”

王鞍眉心深皱了下:“多谢七爷关心,荀部长他现在情况有些不太好,现在还在急救室里没出来。”

王鞍有些纳闷,毕竟薄时樾跟荀部长没什么交情,甚至针锋相对过几次,这回竟然主动来病房探望,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