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克制,是薄时樾很喜欢用的一张面具。
冷漠疏离,则是荀夜骁的常态。
荀夜骁今日来穿的是司特处的制服,是蓝白色的大衣,肩上还挂着麦穗,光是坐在那里,就看上去气势很足,极其具有压迫性。
而坐在他对面的薄时樾不过穿着一件简单的休闲衬衣,从袖口到领口一丝不苟,身材高大但清瘦,轻轻掀眸,举手投足间,那一股尊贵淡懒的气质,是旁人怎么也模仿不来的。
王鞍就站在荀夜骁身后,看了一眼这个木头似的的部长,紧接着朝着薄时樾语气还算尊敬地提醒。
“抱歉,我们部长不喜欢抽烟,也不喜欢闻烟味。”
这是要让薄时樾把烟蒂掐灭的意思。
薄时樾漆黑的眸看了他一眼,微微抿唇笑得很淡,还是抬手将指尖刚点燃的烟蒂放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掐灭。
他不骄不躁,嗓音很轻,并不在意,“抱歉,习惯了。”
初步交锋,看上去像是荀夜骁胜了一筹。
他直接切入主题:“没想到荀部长会亲自大驾光临,是为了昨晚的事而来?”
荀夜骁轻嗯了一声,一副例行公事的态度。
“昨晚的事闹得太大,媒体报道持续发酵,越传越玄乎,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说法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说法,而不是来这里寻求真相。
薄时樾就很佩服荀夜骁的这一点,看上去一身正气,实际上很识抬举。
薄时樾黑眸渐深,后背轻轻靠在身后沙发上,坐姿散漫,微微扯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