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时樾缓缓睁开眼睛,那双狭长的锐眸,冷得惊人。

老管家忍不住后退了些,憋着不敢说话了。

终于,他冷眸轻动,落在陆之岐身上,“陆之岐。”

陆之岐最怕他正儿八经叫他名字了,顿时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,随手拿了个沙发抱枕抱着,整个人缩在沙发窝里,一脸惊恐警惕地望着他。

“干干干啥?”

薄时樾冷声启唇:“有没有一种药可以摧毁人的神智,让不听话的人很听话?”

“没有没有,我拿我的人格担保,这种反人类的东西,世界上绝对不存在!”

陆之岐被他寒冷的眼神盯着,紧张得咽口水,浑身的汗毛,颤抖得打结!

这种药多了去了,不过是违禁品,下三滥的东西!

他这突然问起,陆之岐生怕这药会用在自己身上,哪里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
薄时樾这会儿满身都是煞气,盯了陆之岐一会儿,很快移开眼神,紧紧抿唇,浑身带着一股子狂躁不耐烦。

他又说:“如果把她的脑袋打晕,让她变傻的同时不伤害她的身体的几率有多大?”

“啊?”陆之岐以为自己听错了,竖起耳朵再问一句,“你想让谁变傻?”

薄时樾用那只完好的手解开一颗领口的扣子,神情看上去有些心烦气躁,“那个老是不听话的小玩意儿!”

陆之岐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,他说的大可能是昨晚那只咬了他的“女鬼”。

所以他现在这幅“大姨夫来了”的喜怒无常,是因为欲求不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