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虚弱垂眸,紧紧合着的睫毛一动也不动。

这幅样子,任她宰割。

好欺负极了!

想起这段时间以来不断被他欺负的样子,时软双眸微眯,冷光乍现,不过很快收敛。

她还是松开了他,拉着男人到浴缸边靠着。

她钻进了男人的怀里,后脑勺枕在他的臂弯里,拉着男人的另一只手臂放在自己的后腰,在他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着。

双腿蜷缩成一团,再缓缓闭上了眼眸。

……

不出半分钟,男人终于醒过来。

怀里熟睡的小人儿浅浅的呼吸在他的心口缓慢晕开。

薄时樾瞳孔微颤,那颗心,一点一点地融化,最后成了一滩温水。

手臂收拢,将她整个圈紧。

……

门外,许霆征已经久等多时了,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了又看,心烦意乱地问。

“你不是说正常情况下你家七爷洗澡一个小时就好了吗?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出来?”

程一静候门口,以防许霆征去敲门惊扰七爷。

面对如此暴躁的许霆征,程一面不改色,淡定回:“七爷平常洗澡一个小时就好,不过如今多了一个人,不一定。”

“现在就是人命关天的事,你说的不一定到底是多久?到底能不能给个准话?”

许霆征急得差点朝着程一挥一拳头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