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的不会的!这世上不可能有鬼的,不能自己吓唬自己!
时软垂眸瞧着地上,歪了歪脑袋,糯声开口,“阿樾哥哥,这个姐姐好可怜啊,哭得像狗狗一样。”
心里默默给狗狗道歉,无意冒犯,这女人不配。
薄时樾勾唇笑着,揉了揉她耳边一团墨发,温声安抚着她,“软软不怕,她不敢咬人。”
华落雪听见这声音,顿时浑身一颤。
这声音怎么跟华莺那个贱女人这么像?
她霎时抬起了头望着声音来源,正对上了时软那双清澈,但眼底深邃如漩涡的琥珀色宝石眼眸。
华莺!
这双眼睛,怎么跟华莺那个贱女人这么像?
就连声音也……
不可能!这不可能!
华莺她已经死了!她已经死了!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……”
听着她神色呆滞呢喃着话,华峰来跟薄明瑞两人都是愣住了。
什么不可能?
时软眼底划过一抹妖异,轻轻动唇,比了个唇语,“我回来了。”
华落雪收入眼底,那双惊恐的眼神望着时软,失声惊呼,“华莺,你不是死了吗?”
闻声,华峰来诧异地抬起头,望着薄时樾怀里的那个戴着面具遮住了半张小脸的女孩儿。
刚才华落雪没说没觉得,现在听她这么一说,还真是有一点点相像!
他愣怔开口,“华莺?你是华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