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整个那一片的露天烧烤园中,只听做作的招呼声此起彼伏:

“腓腓你快来看,我这票数怎么样?”

这是孔雀开屏型的。

“腓腓,你刚刚从哪里找到投票渠道的,我怎么没找到?你来帮我看看?”

这是强装网络傻白甜型的。

“腓腓,柏清在第几个啊,我怎么没找到?”

这是脸盲型的。

一时间,只见穿梭其中的小少年异常的忙碌。

柏清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感动到后来的佛系:这是一场关于他的投票,但是似乎又与他无关。

柏清觉得这样不行。

于是:“腓腓,听说预选赛过后,节目正式开始时选手就要开始封闭式拍摄和训练了。除了每半个月一次的公演,如果顺利的话,我要四五个月都出不来,也见不到你们。我听说之前每次办节目公演,现场的票特别难买,黄牛都找不到。”

说完,只见柏清的眼眸中适时地流露出一抹惆怅。似乎是对未来的集体生活感到惶然。

见到小伙伴这个样子,腓腓哪还顾得投票,立刻上前安慰:“清清你别怕,我听爸爸说过,节目开始后,会有专门的生活导师来帮助选手们。如果选手们之间发生矛盾了,或者感觉心情很难受,都可以去找生活导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