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把申请发出去后,他每过一分钟都是用手指掰着数的。岳丰自己感觉时间仿佛过去了许久,实际上那边家离总校区远的腓腓还没到家呢。

另一边,岳丰的堂弟仿佛是在倾泻着情绪:“军训时不光是训练累,而且因为要训练的原因,天又热,所有人的心情都挺烦躁。我在基地训练的这两个星期,基本上每天都有人发生冲突。还有几次直接有人打群架。给我们训练的教练心累,我们也累。弄来弄去大家都憋了一肚子火。至于效果,我是真没感觉出来。白受罪了。”

平时的家庭和校园还好,都不会存在这么高压的环境。结果这次一个训练,把一群即将转换期的半大孩子们给放在了同一个高压环境中,大家相互之间大多还都没什么交情,这气氛可想而知。

反正看岳丰堂弟郁郁的样子,众人就都知道他其实也是属于憋了一肚子火的范畴之内。只不过面对关心他的家人,他在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而已。

听他这么说,家长们在心中叹了口气:看来这次许多学校在一起做的训练实验是以失败告终了。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,他们虽有些失落,但是感觉也在意料之中。

人类对抗失乐症的经验,总要在实验和失败中积累。

与堂弟的愿意倾诉相比,堂弟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岳丰反而更让人担心。

岳丰的母亲试探问:“小丰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
被忽然点到的岳丰一愣,不过还是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,然后摇头道:“我没有啊,我挺好的。”

“真挺好?”包括岳丰堂弟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在说反话。

岳丰没有多说,继续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