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声音有些发颤,“玉娘,你在这里住多久了?”
玉娘唇角微微弯起一抹弧度,“打从我来到京城,就一直住在这儿。”
说完后,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转头看向沈清窈,眼里满是内疚之色,“抱歉,姑娘,是我没考虑周全,我真不该让你们跟着我来这种腌臜地方。”
沈清窈正提着裙摆,小心翼翼的往前走,听了她的话后,扬唇一笑,宽慰道:“没关系的。”
“玉娘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住在这样的地方。”南星嘴唇颤抖着,嗫嚅道:“若是早知道你也过的这么艰难,我当初就不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你那么久了,一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吧。”
当bbzl 初,玉娘见他可怜,连着好几天给他饭吃,他因此得寸进尺,隔三差五就跑到面馆来求玉娘收留,现在看来,他当初真是太强人所难了。
“傻孩子,别说傻话了。”玉娘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,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眼神变得格外柔和,“你的年纪,应该比我儿子还小上许多呢!”
走到巷子的最尽头,就是玉娘所住的地方。
这屋子分外狭小,只有一个房间,屋子里的光线非常差,明明此刻是白天,却看不见丝毫的光亮,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感觉。
沈清窈目光环顾一圈,心中百感交集,这地方,就跟现代的地下室一样,不见天日,若是长期住在这样的环境,恐怕人都要压抑的得病了。
玉娘擦亮火折子,点上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亮笼罩着整个屋子,她低头苦涩一笑,“实在抱歉,家中简陋清贫,也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。”
“玉娘,你不用客气。”沈清窈叹了一声,她眸光微动,试探着问道:“方才听你说,你还有个儿子?”
“是。”玉娘点了点头,她眉眼间萦绕着几分病态的惨白,“实不相瞒,我来到京城,就是为了寻找我的儿子。”
南星连忙追问,“玉娘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玉娘喟叹一声,缓缓开口。
玉娘原本乃是抚州人士,她有夫君,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,她在抚州开了一家面馆,平日里生意还算不错,一家三口虽然不能说是大富大贵,却也算是衣食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