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竹二人对着飞来横财自是极为欣喜,连忙对楚祁栾行了一礼:“谢殿下赏,奴婢日后必当尽心竭力!”
一屋子的人都很高兴,除了苏妧。
一听见楚祁栾的话,苏妧整个人都傻了去,等到新竹二人都开始谢恩了才将将回过神来,急道:“楚祁栾你怎么这样!!什么叫管好我!我是三岁小孩儿吗?!”
楚祁栾睨了她一眼:“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!”
“你!”苏妧被气的一时失语。
楚祁栾却不再管她,转身确定苏妧看不见后才唇角微扬。他原本也不想逗她的,可谁让她的反应总是这么可爱,他都乐此不疲了。
这时他也看见绿夏二人手上拿着的厚实衣物时也只是挑了挑眉,并未出声反对,拿了就自行走到了屏风后将身上湿了的衣物换下。
干爽衣物一换上他就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一声,平日里不显,但在刚刚感受过湿衣物结成一绺一绺的粘在身上的感觉,才能真正体会到干衣服的妙处啊。
他这换好了干衣物显然也是心情大好,施施然走出来屏风,却看见原本气成一坨的苏妧不知何时平静了下来,甚至脸上都带上了笑意。但这笑容在他看来可实在是包含了满满都恶意啊!
他暗中挑了挑眉,不知这丫头又有了什么鬼主意来“折磨”他出气,否则,以他的经验,这丫头至少要等他哄上许久再磨出些好处才会松口。
他这倒是给她勾起了两分好奇。
走近了他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辛辣味,这才恍然大悟。
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丫头“将将将”地往他面前端出一碗姜汤道:“你今天冒雨前来,衣裳穿的又薄,喝完姜汤去去寒吧!”嘴上说着关怀的话,眼中的得意却像是要冲出来一样,这是笃定他拒绝不了?
楚祁栾面色不变地接过了还冒着滚滚白雾的汤碗,看她高兴地像只偷了油的小老鼠一样,楚祁栾还是被她逗乐了,笑道:“孤可不像你这么娇气,哪里会惧怕一碗小小的姜汤?”这却是在打趣苏妧了,之前她生病嫌苦死活不愿用药,果真被他抓住了痛脚。
随后楚祁栾一仰脖就喝了个干净,姜汤辛辣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,他微微皱了下眉‘果然,不管是喝了多少次,他还是不喜欢这个味道。
楚祁栾的动作虽然很快,却没逃过一直盯着他的苏妧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