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肩上传来的湿意,楚祁栾慌了,恨不得打死几秒钟前满口胡沁的自己。手忙脚乱地安慰道:“妧儿妧儿,你别哭啊,我刚刚骗你的!我不害怕,真的!你相信我!”
苏妧不语,不愿发出一点声音,她害怕一张口就是泣音。更害怕他是因怜悯而不和她分开。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一滴一滴往外跑。
楚祁栾更慌了:“对不起对不起妧儿,我刚才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,你不要这么吓我。我哪里会害怕你,我喜欢你都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你你真的不害怕?”
见她终于愿意开口,楚祁栾心中大喜,忙道:“当真不害怕。若刚刚见面我就知道你的来历,自然会心存忌惮”
见怀中人儿又开始躁动,楚祁栾哭笑不得,安抚道,“你倒是让我说完呀。”
苏妧安静下来,他继续说道,“可谁想到你这只小狐狸这么狡猾?偷走了我的心以后才告诉我你的来历?现在的我,又哪里能从你这只小狐狸手里把心给抢回来?”
苏妧突然大哭出声,楚祁栾也不阻止,只用手轻轻拍她后背,任她的眼泪把他胸前衣衫浸湿。
她一直背负着这个秘密不敢宣之于口,想来心里的压力也大得很,能宣泄出来,是好事。
等苏妧心情渐渐平复后,楚祁栾问道:“你可以告诉我,你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?为什么你会跑到苏妧的身上,你原来是谁来自哪里吗?你原先叫什么。”
苏妧点了点头,自从把她不是原主那句话说出口后,她就没打算再把这些事情当成秘密守着。
“我原先也叫苏妧”
“这就是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了。”
“你说你来自一个几千年后的时空?那你还能回去吗?”她甫一说完,他就迫不及待地问出这个他最在意的问题。
苏妧的脸色一暗,对他说道:“我的确来自几千年以后的世界,可是回去,大概是不可能了。我能来这里已是万中无一的运气,又哪里能有那么好的运气再回去呢。这辈子想来是再也见不到我的父母了。”
楚祁栾摸了摸她的脑袋略作安慰,脸上不显,心中却是大松了一口气,他最担心的就是哪日发生意外她又突然消失,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变成了别人。到时天地茫茫,他要如何才能找到她?如此这般,自是再好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