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不做梦,只要是做梦,就一定是在这个地点,这个时刻,在她第一次睁眼的刹那。

也可以说,她总是反复做着同一个梦。

接着她的脸颊被温软湿润的东西舔舐,醒来。

门上的把手被人轻轻转开,白天时出现的那个人走进来。

她睁开眼睛看着他,也没有要坐起来的意思,就这样看着他走进来。

小狗还是在她旁边甩着尾巴,用舌头舔着她的手背。

“看来它是真的很喜欢你呢,为了你,都敢反抗我了。”

也不知道是刚刚醒过来还是怎么样,她把被子拿下来,坐起来,开始抚摸小狗,小狗被她摸着下巴处一直延伸到肚皮上的白毛的那部分显然很舒服。

舒服到翻身露出肚皮。

西尔撒有点不耐烦了,要是说一直上扬着的唇角是一层面具的话,大概连面具都要寸寸碎裂开来,窣窣地往下掉,“你在做什么?”,在他的面前做什么。

她没有什么疑问,也没什么想说的,睡在哪里都一样。

西尔撒的公馆里的床还挺舒服的,又大又软。

坐在上面会弹一弹的那种。

想到就顺手尝试了一下,她把小狗往床上丢,理所当然地蹦了起来,不会对小狗造成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