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擦都擦不干净,也不知道是谁打翻的葡萄酒。
葡萄酒已经在她脸颊上干涸凝结了。
“不要擦了。”,德帕拉说。
他忽然浮上一个念头,并且鬼使神差地做了出来。
德帕拉用舌头舔掉了她脸颊上的葡萄酒,随后感到了一阵眩晕。
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听到芙铃抓着他的手臂摇晃着他,“德帕拉,你没事吧,你怎么了?”
没事,他只是喝不了酒而已,所以才会用葡萄汁代替酒,出于对忒伏拉咬了芙铃一口的嫉妒,他舔了一下芙铃的脸颊。
回到家的时候,芙铃把德帕拉丢到一边去。
因为她看到珥涅醒了,珥涅比小狗动作还快,朝着她迎过来。
“我睡醒了。”,珥涅很甜蜜地圈住芙铃的脖颈。
他问了他最关心的事,“你找到那个人了吗?”
小狗很委屈,居然不是第一个迎上去的,在两个人的脚边焦急地转来转去,最后找不到切入点,也找不到一个欢迎芙铃的机会,就“汪呜汪呜”地跑过去继续咬德帕拉的衣角了。
“还没有找到,过几天打算换个地方。”
要是珥涅没有醒过来的话,她想她有可能会忘记那个盒子,忘记把珥涅带走。
芙铃总会做点奇怪的事情,所以德帕拉起来看了一眼发现她在做体前屈之后,又安然地躺回了自己豪华的木棺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