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压着她,顺利地一口咬住她的脖颈,用尖锐的牙齿划破她单薄的皮肤,尝到潜藏在之下的血液。
红酒也被打翻了,她躺在地上,感觉到脖颈以及脸颊的一角都湿哒哒的。
芙铃的第一反应不是被咬了,而是她的脸被葡萄酒打湿了。
葡萄酒带点甜度,黏黏的。
要是灯再次被点亮的话,她一定一塌糊涂的,脸颊上有像花一样溅开的紫红色污迹,还有一些鲜血流淌出来,一并交织着。
她觉得自己一塌糊涂的,对吸血鬼来说倒是有着难以言喻的残酷美感。
“姐姐的鲜血就像我想象中一样的甜美呢。”
“是吗?”,其实被咬一口很痛,又不是被蚊子用小小的细不可见的细管扎了一下,她是被两颗尖利地牙齿强行刺破血肉的。
她对疼痛的敏感度很高,源于她的环境的感知力。
她还像是无知觉一样地拼命地想要偏过头和他说话,明明都已经被他咬得像是一个碎掉的苹果了。
稍微惊诧了一下她的反应,居然连被吸血鬼吸食鲜血都不感到害怕,她难道不怕被他吸干吗?
吸血鬼都是很残暴的暴徒,除了吸干血液以外还会有更恐怖的举动。
古怪的人,这是所有接触过芙铃的人的一贯评价。
古怪到这时候对她吸血这种正常行为都变得有点不正常了,但是当正常的事情变得不正常,不正常的事情变得正常了以后,是不是也算是变相的回到正轨了呢。
芙铃拼命想要知道自己在吸血鬼的口中是什么样的味道,她还以为自己的味道是酸臭的,被他们创造出来的东西居然会有甜美的味道,这是她觉得最不可思议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