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铃觉得他的棺材还不错,形状像是提琴的琴盒,就是那种可以发出美妙的乐声的乐器的琴盒,她喜欢乐声。

她喜欢的东西,倒是还真的挺多的,但是想想一个人类也不可能永远只喜欢一样东西吧。

他躺回去了一下,又用苍白纤瘦的手扶着木棺的边缘坐起来,他不太像是害怕阳光的吸血鬼,倒像是比较喜欢待在家里不想要见到生人的吸血鬼。

十分怀疑,透光的时候他的肤色会与散着萤光又透明的萤乌贼相似。

不想要见到生人不意味着他害怕别人,应该要说不想要看到无谓的人类,看到就觉得很讨厌,比较喜欢和同类一起相处,是个个性直接的吸血鬼。

他趴在木棺边缘,用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看着她,换做人类被他这样盯着肯定很害怕,害怕会被他咬开脖颈最脆弱的部分,吸走自己的鲜血,要是一个控制不住,鲜血被吸干,那就死了。

芙铃倒是不怕,因为她脖颈上还缠着一条睡得很香、软趴趴的蛇,要咬的话也要先咬那条蛇。

开玩笑的,同类吸食同类的血液没什么意思。

就像自己吸自己的血一样,毫无意义。

“以后就和我一起待在古堡里,如何?”

到底是经过深思熟虑说出来的话,还是纯粹在睡觉之前想要说些什么呢?

“我有点事要做。”

她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