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只是,我以为恶魔会喜欢这种酒,我不知道她的反应这么大。”,杰西卡焦急地看着芙铃,她跪坐在地上想要靠近芙铃,但是被洛拉挥开了,不让她接近芙铃。
芙铃的头发从尾端开始,逐渐渐变成白色,只不过片刻,就已经有一半的头发都转变成白色了。
维克多走过来,指尖捻了一些被洒到地上染成鲜红色的泥土,“是红葡萄酒。”
按照道理来说,这种酒液对魔物来说确实是好的作用,甚至可以代替鲜血暂时用来安抚魔物,不知道为什么芙铃的精神力反而变得狂乱了。
“借给她一些,你的精神力吧。”,维克多对洛拉说。
洛拉问芙铃,“怎么样才可以给你我的精神力。”
她的双眼仍旧是无神的,洛拉拼命地晃动她的肩膀。
芙铃稍微回神,低头将他的一根手指含入口中,像是幼鸟低头把作为食物的鲜肉叼入口中那样。
虽然没有摸到如同梦中一般柔软的腹部,但是他感受到了如同梦中一般被她含在温热口腔中的手指的感受。
只有轻微的刺痛感,这种疼痛感很快就过去了,倒是能够感受到一点待在她的口腔里黏糊糊的感觉。
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想这些事的……但是越是要压下去,就越是会想起来。
再次醒来,已经是在修道院内的房间醒来了。
掀开被子,看到旁边有一团看起来有些软绵绵又会发光的物体,仔细辨认以后发现是鳞片被月光折射后散落出的微光,具体来说,确实是一团肉。
这是一条盘起来的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