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是哪里啊,怎么会比起肚子上的肉更软啊,他没有摸过比肚子上的肉更软的地方。
她藏了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,大概是很多很多的棉花。
他知道了,她的身体整个大概是都是被棉花填充起来的,才会那么软。
他才不是一个完全没有常识的天使,他见过农人们种植的棉花,棉花真的是花,从枯萎掉的壳子里会长出来一团团白色的东西,那就是棉花了。
稍微有点后悔,当时路过看到的时候,没有用手指拈一拈,仅仅只是用眼睛去评判了一下那样东西的触感。
他明明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了,更不要说这个人是他讨厌的芙铃了,但是他为什么没有办法做到伸出手,轻松地把她推开。
她的头发好痒啊,甚至有些碎发都闹到他的脸上来了。
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,但是做不到,只觉得自己浑身僵硬。
为什么在晚上她会完全变了模样,变得有点像是他印象中的那种恶魔。
他想象中的恶魔,那种恶魔是什么样子啊,脑袋快要热到冒烟了。
洛拉的床只能容纳一个人,芙铃也挤在床上稍显拥挤,两个人的身体难以避免地贴在一起。
感到手指上湿湿的,又很温热。
低头看到芙铃将他的手指含入了口中。
“你在做什么啊!”,他觉得自己表现的有点太大惊小怪了,在对方的反应这么平静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