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着天上,最近的天气实在是不太好,云都好像打着卷的蜷缩起来。
“你还有心情看着天空吗?”,青年问她。
为了让她的翅膀露出来,她的领口被扯坏了,现在半个肩头都露出来,维持着这样的形象看着天空确实不合适,但她不是会考虑合不合适的人。
“很好看啊。”,她笑到眼睛都弯起来,无论什么时候的天空都那么好看,反正她就是什么都没见过的人,所以会一直羡慕得到的人。
青年不予置评,对她的评价大概率从恶心的恶魔变成了奇怪的恶魔。
他们还真是喜欢项圈,不过这也不怪他们,他们总觉得项圈是应该要给恶魔戴上的,狗是被驯化过的都要戴上项圈,更遑论未经驯化的恶魔了。
他为她戴上项圈,也没有得到她的反抗挣扎。
即使有些疑惑,最终也没有问出口,要是可以的话,希望可以尽量减少与恶魔的接触。
要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恶魔的话,那就更好了,因为完全不需要接触了。
青年把他抓回来的恶魔,带到修道院的各处游行,目的大概是激起她的羞耻心,让她有认错的欲望。
可惜芙铃没有。
戴着项圈也不会低着头,弄得好像青年是被她拽着转圈的人一样。
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牵着谁,跟着跑的那个才是从者这是常识吧。
她会突然跑到一个地方去,只是因为那边有一只蝴蝶。
青年忍无可忍地呵斥她,“不要动来动去的,现在是在游行,你应该要反省你过往的所有错处,并且为此感到羞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