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很喜欢芙铃,所以芙铃也要喜欢我才可以啊。”

“呜……”她总是犹豫着犹豫着就掉入对方的陷阱,“嗯。”

“来摸摸我的耳朵吧,是不可以被人触摸的部分,但是可以被你触摸,只有你才可以。”

芙铃依言把手放上去,捏捏他柔软又薄薄的耳尖,她想起来了,她今天看到贝尼特的母亲在揉面团,面团展开来薄薄一片的时候,摸起来的触感就很像伊林的耳朵。

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她像是揉面团一样揉了一下伊林的猫耳。

她看到他眼角泛出透明的泪光,很可怜的样子,好像在说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
脑子不太清醒,她看到伊林这副样子,还甚至下口咬了一下他的猫耳留下一圈齿痕那种,因为实在是太像被延展开来薄薄的面团了,无法自控。

“原来芙铃这么喜欢我的耳朵啊,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呢。”

倒也没有很喜欢,只是感觉看起来有点好吃。

即便是被芙铃欺负了,他也没有什么意见,毕竟是他主动把自己的耳朵交给她的。

在芙铃的腿上休息的差不多了,他才起身,用毛巾把自己的湿发擦干了,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。

呜哇,一天照顾两个病人,太累了。

偶尔也要去看看关在木箱里的少年。

如贝尼特所言,这一天确实是她到这个小镇里来之后最热闹的一天。

已经是夜晚了,并不是那种尚且带着蓝色,又透露出画纸底部白色的那种天色,已经完全变成深蓝紫色了。

照理来说,街上不会有什么人的,就算有人,大概也都聚集在酒馆或者旅馆里了,小镇里唯一的夜间活动就是在酒馆里放松地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