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皱了皱眉,倒是那个人主动走到他的面前,“谢谢你昨晚替我照顾芙铃。”,他发丝间的发夹在闪烁着辉光。
“不需要感谢我。”,贝尼特别过头,他本能地讨厌这个人。
讨厌到,甚至有了一种头昏脑涨的感觉。
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他看到窗外有红色的光照射进来,是夕阳。
耳边有软乎乎的像是布丁一样的声音在说话,好像在说话,又好像在唱歌,他听不清楚。
努力睁开眼睛,因为不睁开眼睛,他总觉得是一块缀满了奶油的布丁在说话。
两只手指按压在他的眼皮上,没有用很大的力气,只是压着他纤薄的眼皮,不让他睁开来。
“不要把眼睛睁开来,他们说你要睡觉。”
她没有应对感冒的人的经验,只知道他的父母说贝尼特会睡很长时间,让她不要在这里等着,但是她记得贝尼特说要今天晚上还要带她一起去钓鱼,就一直在这里等着。
“等等。”
越是被人压着眼皮,越是想要睁开来,他把她的双手拿开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我回来了啊。”,她理所当然地说。
“你今天晚上还要去钓鱼吗?”
少年只穿着白色的内衫,脸色也失去了往日的红润,眼眶边缘浓密的睫毛就变得明显了,“今天晚上……还是可以去的。”
“不可以去。”,她一直等在这里,其实就是想和他说,他晚上不能去钓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