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花束以后,鱼也被搬到了木箱旁边。

东西堆在一起,木箱的存在都变得拥挤了。

她有的东西,都想要分给他一点,他大概也从没见过这些东西,就算他不喜欢也没关系,只是想让他看看而已。

没想到第二天还能看到那个教她钓鱼的少年,而且对方受到的惊吓要比她更大,一脚踩到了木桶摔了一跤。

芙铃走过去把他扶起来,“你没事吧?”

触碰到她的手,他有点慌乱,觉得自己不应该碰到她,于是寻着其他可以借力的地方,但是不管怎么摸能触摸到的地方都只有她的手臂,太过分了。

他实在是太过分了,就僵在那里不动了。

芙铃用了很大的力气把他拖起来,这个力气都快顺势把他整个人抱起来了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,说不出别的话,只能小声地这么说着。

他的手臂擦伤了一块,她给他涂抹上药水,用绷带包扎了起来。

“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。”

对,这样的小伤口其实没什么的,小时候跌跌撞撞的伤口也不少,也不会费心去处理,但是可以和她相处,就会觉得很开心。

“没有关系。”,她还在研究白色的绷带,研究怎么缠比较好看。

她对这方面实在是没什么天赋,有时候起床还需要伊林帮她穿衣服,可以说一般女孩子会的东西她都不会。

而且对这些东西也没兴趣,她不喜欢以前在宴会上看到的大大的蝴蝶结,她觉得很麻烦。

什么东西只要她看过都可以很快学会,但是学得会和喜不喜欢是两回事。

和她说话很吃力,因为每一句话他都要在自己的脑子里过好几遍,但是不得不鼓起勇气说出来,“晚上我可以带你去湖边看看,晚上出没的鱼和白天不一样。”,他尽量说的很自然了。